“啊啊啊——被内射了!被精液填满了呀啊——”
乔乾扭着臀,说不清是想逃离这根往他穴里灌精的鸡巴还是狠狠坐进去,吃进更多的浓精。他仰着脸淫叫,浑身触电般颤抖,平坦的肚皮剧烈起伏抽搐,小腹却逐渐被灌满突出色情的弧度。
乔乾被后背抚上的手掌按着俯身,被阎仲渊咬住嘴唇接吻,他着迷地伸出舌头在两人的唇齿间搅弄,脸颊潮红盈满春色。
其他几个男人推门进入主卧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摇晃着赤裸纤瘦的腰身,圆润的臀瓣吞吃着肉根,还被一股一股灌精的淫态骚样。
阎仲渊率先注意到他们,暗骂几人坏了他的好事,不然今晚他和乔乾还能再做上几轮。
他拔出射精完不见疲软的鸡巴,迅速把失神的乔乾用薄被盖住,只露出他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短发。
季灼瑾和谢子无见过乔乾在床上骚浪的样子,不能接受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被操干。
几人沉默着对峙,谢子无最先沉不住气,冲上去给了穿好衬衫裤子的阎仲渊一拳。
阎仲渊闪身躲避,却被季灼瑾拦住去路,狠狠被击中脸侧。他甩开季灼瑾的钳制,舌头顶着被擦破的口腔内壁,桃花眼里一片凌冽寒光:“几位突然上门动手打人是要做什么?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季灼瑾整整被弄乱的礼服,语气冰冷道:“阎总突然带走我的爱人,也是做好了被季家报复的准备?”
阎仲渊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老婆突然变成了季委员的爱人?老婆只跟我说过他被白丞囚禁,可从没提起过你。看来你在我老婆心中的分量还不如白家小少爷啊。”
季灼瑾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掌,浑身肌肉紧绷,克制着冲上前暴揍阎仲渊一顿的冲动。一旁谢子无听到他的称呼,阴阳怪气道:“叫得这么亲热,乔乾也没给你什么名分吧?”
阎仲渊被戳到痛处面上一僵,乔乾之前还说过要他离开别来找他,但他才不会在这几人面前露怯,炫耀道:“那可不一样,我认识老婆可比你早多了,老婆最先亲的人也是我。按理来说我才该是正房,你们几个才是小三。”
谢子无俊脸被气到扭曲,怒视着眼前不要脸的混蛋。却听季灼瑾轻笑道:“可你和他认识这么早,不也没留住他吗?”
“我和乔乾接触的时间可比你久,他前几天一直在我家里同吃同住,连吃饭穿衣服都是我帮他做的,每天都缠着我上床,出发前才要了一次,阎总也应该有体会到吧?”
阎仲渊原本轻松自在的笑容消失,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季——灼——瑾——”
他冲上前几步,右腿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向季灼瑾踢去。季灼瑾退后躲避,却被谢子无挡住,险之又险转身卸了些力道,肚腹仍被一脚踹中。
季灼瑾捂住被踹中的地方,戒备地看着突然反水的谢子无,而对方只是高傲地挑着眉,挑衅道:“各自为战罢了,季委员可不要再这么轻敌了。”
季灼瑾拧眉再次挡住阎仲渊一击,一拳砸向他。而谢子无也很快加入战局,对着两人出手。
几人撕扯扭打,争风吃醋,却完全不知白丞已悄悄上床,和乔乾难舍难分地吻在一起。
身体好热……要化掉了……
躺在床上的乔乾拉扯着盖在身上的薄被,裸露出一片汗湿的赤裸胸膛。奶肉上红肿抓痕密布,挺立坚硬的乳头摩擦到一摩擦布料就会麻痒。
他用手捂住肿胀的乳头,避免再被磨到发痛,手却不听使唤地拢住绵软奶肉转揉。
双腿大张着弓起,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颤抖,浓厚的精液从甬道外溢,被贪吃的肠肉夹住挽留,只有一小块乳白精团艰难挤出穴口,顺着股缝掉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