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哭叫。
谢子无愉悦地吞咽老婆的骚精,奖励似得揉了揉颤抖收缩的卵蛋。
哈……室友又怎样?老婆还不是乖乖在他身下射精高潮?
他已经抓到了老婆,他不会让老婆离开他的……
谢子无眼神黑沉,神情却难得轻松愉快,他边饥渴得咽下骚鸡巴股股喷出的稀薄精柱,边得意地对电话那头说道:
“咕嘟……是这样啊……那替我……咕嘟……跟你室友问好……祝你们搬家顺利……咕噜……”
白丞紧皱着眉头,不堪忍受电话那头淫糜的声响,愤怒地挂断电话,还在暗骂谢子无恶心,打着电话就搞起来,太不要脸了。
谢子无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消失,吐出口中瘫软的肉团,愉悦地把手机扔到乔乾头边,看乔乾急忙爬起来翻看手机确认通话是否挂断。
谢子无凑近乔乾,红润的粉唇压在他的脸颊上磨蹭。
“哈……老婆很乖,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他叹息似得夸了乔乾一句,嘴唇一下下啄吻他的脸颊,手指却猛地捅进翕张的肉穴,就着里面不知何时溢出的淫液用指甲刮磨着前列腺所在的肠壁。
“看来老婆很在意白丞啊……”
“老公很听话,没有告诉他老婆正在被我口交呢。”
“那老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乖乖把小穴送上来给老公操烂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乔乾脸颊,坚硬的甲缘刮得后穴腺体又痛又酸,鸡巴和尿道被刺激得酸胀。乔乾难受地抓住伸进他后穴的手,祈求眼前阴晴不定的施虐者:“哈啊……求求老公操进骚穴,把骚穴操烂干肿……老婆想吃老公的肉棒,被老公的精液填满,唔哼……”
白软的腰身在谢子无胯下扭动,磨蹭谢子无轮廓分明的双腿。他愉悦地低笑一声,俯身满足地抱紧发骚求欢的老婆。
车辆沉默地在公路上行驶,紧闭的帘布和车窗遮住了一切画面和声音。司机识趣地绕圈行驶,沉默冰冷地执行着谢子无一切命令。
谢子无直起身子,双腿跪坐在乔乾两侧,紧盯着乔乾潮红的脸颊解开休闲裤,洁白修长的手指慢慢松开一颗颗纽扣,往常疏离淡漠的眼睛燃烧着情欲,不错眼地与乔乾对视。他面容白皙,色气地伸出猩红舌尖舔弄唇瓣,隆起喉结上下滑动,银白衬衣袒露赤裸锁骨和胸膛,双手正经地像是在摆弄科学仪器,却不慌不忙地从裤子里掏出了猩红狰狞的粗大性器。
乔乾被直白赤裸的勾引引诱到头皮发麻,他别开眼睛呑咽了口口水,双腿缠绕上谢子无蕴含蓬勃爆发力的腰肢,声音细弱蚊蝇:“别勾引我了老公……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唔……”
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菊穴入口,分泌出的腺液和穴口淫水勾连成丝。
谢子无劲腰用力一挺,整根粗长阴茎贯穿肉穴,被灼热湿滑的肉穴全部吃下。
乔乾被冲撞地一耸,下体被鸡巴撑得满满涨涨,艰难地喘息道:“唔呃……哈啊……好大……骚穴吃得好撑呃啊……”
骚肉被大鸡巴顶弄得食髓知味,一个劲儿裹缠上青筋暴起的肥硕肉茎,凹凸不平的褶皱被满满当当挤进肉穴的鸡巴撑得张开,骚肠内每一处肉壁都被狠狠磨过,带来绵密的痒意。
“大鸡巴狠狠插我……肠子里面痒死了啊啊……”乔乾耐不住骚穴的饥渴,前后扭动屁股套弄插在肉穴里的大家伙。
谢子无第一次顶进老婆身体,鸡巴被湿热的肠肉包裹,正在喘息着平复爽意,享受肠肉的自发吸吮,就被老婆发骚的情态勾引得满目通红。
他粗暴地在肠肉内抽插,鸡巴全根没入抽出,胯骨把白软的肥臀撞出片片红印:“骚穴一被插就发浪是谁教你的?是你天生就这么淫荡,还是被白丞操出淫性来了?”
谢子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