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太过美好,像是他们无限地亲近和互相爱着。谢子无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乔乾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唇上啄吻。
乔乾左右转头试图躲避谢子无的嘴唇,艰难说道:“谢先生……唔,下一次……嗯啊……我们见面的时候……唔恩再做……”
谢子无闻言咬了他唇瓣一口,这才餍足地答应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明天再来找你。晚安宝贝。”
白丞听老婆的话乖乖在屋里待着,苍白的白炽灯灯光照在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乔乾在外面被谢子无吻了多久,他就在屋里坐着盯了房门多久。
等到好像月亮都被深沉的黑夜隐藏,乔乾才沾染上一身秋夜露气地回来,还有谢子无的香水味。
嘴唇好像更红了,白丞盯着乔乾的嘴唇想到。
他从期待等到枯寂的灵魂,又一次为乔乾的靠近欢欣鼓舞,可乔乾只是疑惑地问:“白丞?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丞伸出舌头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唇瓣,乖巧道:“你让我在这里等你。”
乔乾在和谢子无的亲密纠缠中遗忘了自己无意识的叮嘱和引诱,把被他勾引的信徒一个人丢在冷清的合租屋里,这个他们共同生活相处的地方。
“你……你走了很久……是去送谢子无了吗?”白丞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
“当然是啊,我早就告诉过你的。”乔乾在门口脱下外套挂在置物架上,没有看到白丞痛苦崩溃地双手捂住脸颊。
也错失了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
“是吗?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嘴巴也很肿,你让他亲你了对吗?”白丞站起来面对乔乾,声音平静地质问他,灯光把他美丽的脸庞打上厚重的阴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乔乾的眼睛。
乔乾不适地别开眼神,拉了拉卫衣的领子,含糊说道:“哪有什么吻痕,被卫衣勒的吧。我把谢子无送到楼下,他一直问我你的情况,我才这么晚回来的。”
白丞一步步走近他,黑漆漆的眼睛固执而坚定,却带着缭绕的忧伤。
白丞一把抱住了他,红唇在乔乾耳边呢喃低语:“因为命中注定。乔乾,我很爱你。”
“什么?”
“快点爱上我吧。”
白丞从乔乾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乔乾的房门。
他把怀中不停挣扎的乔乾放到床上,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乔乾的脸颊、嘴唇和下颚上。
“滚开!白丞!唔恩——你疯了吗?”乔乾捶打压在他身上的白丞,左右转头躲避白丞的亲吻。
白丞不理会乔乾的捶打,固执地再一次追问:“你让谢子无亲你了是吗?还有那个姓阎的,你们今天又接吻了?”
“没有。”乔乾别过脸去不看白丞。
“不会再相信你了,小骗子。”白丞双手固定住乔乾的脑袋,低头朝乔乾压了下来。
嘴唇相贴,红舌熟练地钻进乔乾的口中,勾着那试图躲避的软舌起舞。
有一瞬间乔乾想用力一咬给白丞点颜色看看,但他又怕真把主角受咬出事。
于是只好委委屈屈地被白丞欺负,舌头都被吸到了别人的嘴里,被他含住舔玩,推也推不开白丞压制住他的身体。
明明是主角受,长得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真是没有天理。
白丞双膝跪在乔乾两侧,腾出一只手拽下乔乾的裤子。
乔乾的阴茎还没在亲吻下完全情动,白丞撸动着那根可怜又得不到抚慰的鸡巴。
“不……不要摸唔……哈……早上才被你含过……”乔乾在亲吻间隙断断续续向白丞抱怨。
他从未体验过性爱,也不常安慰自己的性器,但也知道频繁射精是不好的。
“鸡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