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身。
“好开心……老婆的鸡巴上都是我的味道了……”白丞吃吃地低笑出声,“现在该老婆让我爽爽了吧。”
他把失神的乔乾抱到桌边让他趴在桌子上,上半身的衣服不动,只微微褪去了乔乾的裤子和内裤卡在胯部。
“现在骚老公要来干老婆的骚屁股了。”
白丞把鸡巴埋进两瓣肥厚的屁股之间,双手大力挤揉乔乾的臀肉,把鸡巴夹得舒爽不已。
“老婆好会夹……骚穴是不是也想吃鸡巴了?”他啄吻着乔乾的后背,粗暴地挺腰在臀缝间进出,“是不是磨到老婆的骚屁眼了?想不想让老公进去?骚穴是不是痒死了?奶头也好小,像颗硬硬的小红豆一样。”
“不要磨呜呜……屁眼要破皮了……好痒好痛……嗯啊……不要用指甲掐奶子啊,奶头要烂了呜啊……”
乔乾向后缩进白丞的怀里试图躲避在胸口作乱的手指,可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了猎人的怀里。白丞用两根手指隔着衣服夹起乔乾的乳头,不加怜惜地把它在指尖揉搓抠弄,像是对待一颗石子般残忍地玩弄着敏感的奶头。
“以后还去不去找野男人了?还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亲嘴吗?敢出轨就把老婆的骚奶头掐烂,让老婆一被野男人碰就想起老公的惩罚来。”白丞恐吓了几句,才又怜惜地亲了亲乔乾的耳尖,“老公最疼老婆了,只要老婆乖乖听话,老公就当骚老婆的舔狗贱狗,只舔老婆一个人……”
白丞停下了对乔乾乳头的凌辱,转而抓揉挤压他肥软的臀部,刺激自己坚硬的鸡巴。
“老婆的屁股也很好操……骚穴都馋得流水了……”鸡巴上被不知何时涌出的淫水裹上了薄薄一层粘液,显得股间进出的肉棒更加晶亮狰狞,“哈啊……骚穴这么不听话,淫水流的到处都是,老婆还怎么上班啊?不如在家在床上躺着等老公回家,给老公专门暖鸡巴好不好?嗯?”
“不是呜啊……不是淫水……不要给贱狗暖鸡巴唔……贱鸡巴磨得小穴好痒,好麻,要被烫坏掉了哈啊……”
“老公这就来给骚穴止止痒……”
白丞加快了挺腰的频率,劲腰几乎在空中甩出残影,龟头和柱身凹凸不平的青筋一次次飞快地剐蹭过穴口,撬开馋得流水的肉穴。
“啊啊,太快了,肉穴要化了啊啊!不要!不要把精液射在身上!脏死了呜呜……”
“射了!脏精液全射给老婆的骚屁股!哈啊……哈……”
白丞把鸡巴深深地埋进臀缝,股股白精和肉穴流出的淫水一起顺着柱身和臀缝流淌,滴落到地板上。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的时候,白丞把还在哭泣的乔乾转过来抱进怀里,低头亲吻在他肖想了很久的嘴唇上。
这张嘴曾经怯生生地跟他打招呼问好,曾经自得地对他抱怨炫耀,也曾经吐露出一连串伤他心的冷言冷语,但现在……
“现在,王子已经亲吻过公主了,他们将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白丞搂紧了他怀中终于拥住的珍宝。
乔乾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妥帖地收拾好安置在椅子上。
白丞走到他的身前俯身,愉悦地轻吻了他的嘴唇,说道:“我去上课了,要吃完早饭再去上班,等我中午回来再收拾。”
乔乾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等到关门声响起,才愤怒地锤了一拳桌子。
去死去死!主角一个二个的,都来强迫猥亵他。该死的主角们,全是一群精虫上脑的神经病,性瘾患者!真该去医疗中心呆着,让那里的治疗仪器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被精液糊住的大脑!
乔乾吃完早饭到公司的时候,后穴还是没有好转,时不时地传来刺痛。
他忍着不适坐在工位上,看到他们部门的主管皱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