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不爱老公吗?嗯?”
见乔乾只顾呻吟,得不到回应的白丞心中酸涩。
他想到老婆从未正经回应甚至承认过他的感情,而外面的男人不止多少次和老婆亲密纠缠厮磨。
老婆的爱意给了他人了吗?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
他又嫉又气,狠命朝前列腺点猛凿,嘴里执着问道:“老婆不爱老公,是爱上外面其他人了吗?”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好酸!”乔乾被后穴的冲击激得哭叫,好半天才回神,在一波波快感中艰难讨好白丞,“没,没有……我,哈啊……我没有……喜欢的人……啊啊……”
白丞有点开心,腰胯动作不减,继续质问道:“那老公呢?老婆喜欢老公吗?老婆爱老公吗?”
乔乾被前列腺快感爽到眼前发白,口水兜不住得流出。
他小心翼翼地讨好白丞,妄图从恐怖的快感解脱,嘴中吐出一连串甜言蜜语:“喜欢的……我,我最爱老公了……呜啊……”
“老公是谁?叫老公的名字,你最爱谁?”
“啊啊~白丞,我最爱老公白丞了……嗯啊……慢一点呃……”
白丞低笑,恶劣地逼着乔乾一声声对他表白:“乖老婆,再多说几句,老公喜欢听。”
“我最……呃啊……最爱白丞了……要和白丞永远在一起……呜给白丞当老婆……”
“嗯~只给老公操……哈啊……老公别顶老婆的骚点了……鸡巴,鸡巴要尿出来了呜呜……”
白丞终于满足地不再顶着肿胀可怜的腺体研磨,他亲吻可怜的老婆嘴唇,把下巴上大片涎液舔吃干净:“老婆真乖……再让老公操操,老公就都射给你……”
乔乾讨好地缩紧后穴,夹弄其中飞快贯穿抽插的粗硬肉棒:“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来……唔……骚穴要吃大鸡巴的精液……”
“嘶……老婆好淫荡。”白丞加快挺腰的动作,狠狠在诱人的肉穴抽插,“哈……老公把精液都喂给老婆,把老婆饥渴的骚穴灌满,射到溢出来。”
乔乾被掐着腰骑乘粗长的鸡巴,被即将喷发的白丞粗暴地按在鸡巴上贯穿。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骚肉被摩擦得好爽!好舒服!”
穴肉在狠厉的抽插中高潮,从骚穴深处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乔乾猛地挺腰,肉穴在鸡巴抽离的时候一挣,脱离了大鸡巴的操干,在空中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淫水,又很快被大鸡巴重新干进身体,还未喷出的淫水被冲撞回痉挛的肠道,肠肉被搅动的淫水和鞭笞进骚穴的鸡巴狠狠奸淫。乔乾被快感刺激到眼珠上翻,高潮失神,口中的呻吟却在二人交缠的唇舌间发不出半点声音。
白城凶狠吻住乔乾嘴唇,粗长鸡巴终于在狠干许久后爆射,灼热的精液喷射在收缩痉挛的肠肉,烫得骚肠子不住颤抖。
大鸡巴把淫水和精液堵得严严实实,两人衣服齐整,只有乔乾渐渐鼓起的小腹和咕嘟咕嘟的吞精声能显示出两人激烈火热的交媾。
“好涨!鸡巴快点拿出去……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呜……”精液和淫水堵在肠子里出都出不去,好像要随着鸡巴的顶弄涌进更深的地方。
白丞满足地摸着乔乾微微隆起的小腹,坏心眼地按压,惹来乔乾无力的推拒和哭喘。
白丞鸦羽般漆黑的额发被热汗浸透,贴在额头上。雪白细腻的脸颊飘上红云,颗颗晶莹的汗水从挺翘的鼻尖汇聚滴落,饱满的唇珠在亲吻间更加红润,不知吞咽下了多少乔乾的涎水。他微喘着粗气,浑身带着情欲被满足的餍足,像是被引诱破戒的纯洁天使,而下身丑陋狰狞的鸡巴还深深塞在可怜的信徒身体里。
他道貌岸然开口,像是在不忍世人受难:“我只是好心帮老婆堵住,不然这么多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