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季灼瑾无奈又愉悦地注视乔乾,热切的视线让乔乾肉麻不已不敢看他。
等到填饱了肚子,乔乾含蓄矜持地用餐巾擦嘴,季灼瑾这才坚定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谢子无的事情。”
“白家少爷也并非好人,他一直想带走囚禁你。”
对啊,主角受简直是在发神经。乔乾怒斥痛骂白丞对他的强迫和骚扰:“白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还强奸侵犯我,把我搞得这么狼狈,后面到现在还肿着……不,不是……我是说,他真的太粗暴了……”
乔乾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一会看看墙上的挂画,一会摸摸坐着的雕花椅的扶手,心里尴尬极了。
季灼瑾面色也不好看,沉着脸听老婆撒娇似的抱怨和他最先亲密的男人。
他忍着内心的不爽和妒意,安慰道:“没关系,你现在也很好看,很可爱。”
乔乾闻言脸色别扭,古怪得想,可爱?他一个穷鬼怎么会可爱?
还没等他多吐槽几句,又听季灼瑾说道:“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彻底康复,你可以一直住在我这里。”
忐忑不安的季灼瑾并没收到期待的回复,乔乾疑惑地反问他:“季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和谢子无一样要和我上床吗?”
“还是说和白丞一样,想把我关起来?”
季灼瑾面色一滞,肯定不能承认对老婆的肖想,他轻咳几声,头脑飞速思考,找到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理由:“我和白家有故,不能看着白丞这样欺负你。你是白丞的室友,他犯了错,就由我来补偿你。”
可是不合时宜的矜持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乔乾冷漠心想:
哦,怪不得对他这么温柔体贴,原来是替男朋友收尾。
他把手缩进袖口,腿也屈在椅脚边。亏得他还以为遇上了好人,还好他心志坚定,从没把主角们的花言巧语放在心上。
乔乾挤出眼泪朝季灼瑾卖惨,嘴上说着暧昧不清的话,心里却觉得季灼瑾这么正经,肯定不会被三言两语引诱到: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季先生?季先生要把我当做白丞的代替品吗?”
“反正我也已经被他上过了,就让我用身体来付房费好了……”
“季先生风光霁月,我能和你相识就很知足了。要是能用身体满足季先生——我也会很开心的……”
季灼瑾皱眉,脸上丝毫不掩对白丞的厌恶,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拿你当做白丞的代替品。”
果然拒绝了啊……再试一次就装作失望地离开吧。
乔乾起身走近坐在主位上的季灼瑾,坐在他僵硬地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拉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胸口:“我相信季先生。我现在失去了工作,也不敢回合租屋和公司,我什么都没有,季先生还善良无私得收留了我,我只能用身体报答季先生了……”
感受到手心下的软肉,季灼瑾头脑发热,可耻得被老婆的放荡引诱勾引到勃起。不,他不是不图回报的,他怀着将人彻底拥有的卑劣心思把人关了起来,而即将被囚禁的人还撒娇着跟他道谢,这样的认知让他血脉偾张。他一边为自己的低劣行为羞愧,一边又兴奋地将人扣在怀里。
“啊!季先生!”乔乾被腰间突然握上的手掌吓到,胸前的那只手也开始暧昧地抚弄。
季灼瑾好心情地纠正道:“不要叫我季先生,叫我灼瑾,不要害怕我。”
“好,好啊。灼瑾要做什么,吓到我了……”乔乾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要从钳制中脱离出来,可是季灼瑾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抱着乔乾起身换了个姿势,把人充满压迫感地压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