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的会客沙发上,一声不吭的批阅他的国家大事。
原以为他会受到点打击,至少是一段时间还来清静。却没有,第二天就跑来,大有常年抗战的架势。
“你累了?”李捷的声音,称不上难听,甚至可以说是比较悦耳的。
“有点。”并不掩饰,金棕色的眼眸带点血丝,重新拿起笔,干活。
“怎么了?说给我听?”李捷在那那边,停下手中的一切,休闲的将修长的推翘到茶几边的空位,揉揉太阳穴。
瞥他,“你昨天又和几个侍妾上床?”问得一点儿都不含蓄。
白一眼,蓝眼珠重新闭上,“我是有很多老婆不错,可不代表我要违反生理现象,过早消耗我宝贵的精力。”
“伟大。”嘲弄的弧度自薄唇缓缓弯起,“想必,皇帝身边的怨妇依旧如同先皇呵。”前任皇帝,也就是李捷他爹的后宫可不是场普通的闹剧。
“别拿我跟那老头子相比。”撇嘴,“我先问你的问题,干吗要挑回我的头上?”
画下一个句号,将笔搁在一边,双手交握的:“我昨天做梦了。”很可怕的梦,他梦见逆府的一切都慢慢消失了,先是肆天,然后是二哥、大哥、长辈、府邸、最后是……沙镯。琥珀眸子闪过黯然,他不喜欢这个梦,非常不喜欢!
“稀罕,我以为你会抵死不说,外加枪林弹雨反攻回来呢。”李捷咧开嘴,笑给他看,“梦见了什么?”很不经意的样子下是隐藏的关心。
忍下抓过桌角的杯子砸他的可耻举动,鲭鳞负淡淡一笑:“梦见你又娶了二十个老婆。”
“…喂——”他就不能讲一点好话咩?
“工作第一。”优雅一笑,琥珀色的眸子移回文件上。
“真是的。”李捷嘟囔着,“算了,懒得理你,我去和沙镯玩亲亲去。”直起身就要走人。
“等她生了我儿子再说。”不轻不重的话让李捷感兴趣的回头,“嘿,你吃醋了?鲭鳞负?”真难得哦,他会动心的爱上谁谁谁?
拨开左眼上的发,真诚无比的笑一点儿也不吝啬的在俊容上绽放,“我一点也不怀疑你的播种能力。”
挑浓眉,李捷回身大步走到办公桌面前,双手支撑住桌面,弯下身子与他对望,“喂,我有没有说过我想扁你?不近女色的死太监?”
金棕的美丽眸子泛出一丝笑,“你要进行可耻的人身攻击?种马皇帝?”
“有何不可?又不是我先挑起战争的。”李捷好看的俊男面孔扭曲得十分难看。
仍是弯着笑,琥珀眸子的视线飘过面前的大头,移向门口停住的人,“进来吧,沙镯,不用回避。”她在那里探头探脑的,象个小孩子。
“沙镯。”李捷这才回头去,笑着依住桌子:“你又来送咖啡?好贤惠,有没有我的份?”
沙镯微红了脸,“有的,陛下。”托盘上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过来,见到桌上没有减少的冷咖啡,有些黯了眼,仍是换了,“我出去了。”这句话是对着鲭鳞负。
沉吟了一下,“你留下来,陪我们晚餐。”鲭鳞负淡淡开口,合上桌面的文件,“叫大卑进来,你出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去。”
她的眼立刻亮了,“是”。
摩挲着下巴,李捷倾过大半身子,“喂,你要的是这么一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唔,还不错。”
瞥他,鲭鳞负是一副要笑不笑的嘲讽:“以为你会喜欢。”
李捷哈哈大笑。
迈出直通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除了一周回逆府一次和必要的外出外,他几乎没离开过这幢大楼,自满18岁入家族企业以来。
李捷说得没错,他的确连好好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