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冷冷挑起眉,面前的脸逐渐变成相似的另一张倾城倾国的佳容,美丽得令人叹息。
最近他似乎没办法平静,一直在想肆天,一直在想爱情这东西,一直在想,能让肆天执意抛下一切的到底是什么。
不去想反而会更想,那他就去想个够,有个疑点卡在心里可以不去理会,但追究起来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所以这个晚上,处理完所有的公事后,没去入睡,而是放任自己在这儿沉思。
一向,表达感情并不是逆府人的强项,他明白府内人相互重视的程度,却并不知道如何表达,至少不会在表面上显露什么。这和普通人家有什么区别?其他人是这样亦或不是这样?
把“爱”挂在唇边,是要表达心里的感受还是为了掩盖更或只是一种跟“你好”没什么差异的礼貌用语,无非场合是一家人或者是相处已久的无血缘异姓人。
那…怎么没听过李捷说过“我爱你”?
他们也算相处了不短的时间,那他们之间又是什么感情?所谓友谊?而友谊就是一天皇帝没事干就往他这儿跑,捣乱的举动?他没有抬脚踹开那个无聊份子又是为了什么?由刚开始的懒得、无聊、厌烦,最后变为麻木,只因为明了皇帝是只打不死的蟑螂,无论怎样对他,他都不会生气,依旧跑过来,乐呵呵的拿他的办公室当自己的秘密山洞,所以自己也就任他这般那般。这就是友情?
如果真的是,那……真不幸。
这么多年身边的大麻烦没一脚踢走,他的能力好象减退了不少哦。
友情暂时归纳为这个唯一的例子,那爱情…这就没办法总结了。肆天的爱情不是他所经历过和明白的。
到底会是什么呢?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逆府老太爷他们的确成双成对,似乎那就是相爱,就是爱情。他们的确很相互了解、体谅、容忍、疼爱,这就是爱?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个女人,让他深深爱上,那…
闭上眼睛,长而弯曲好看的睫毛稍许颤动。
他还是会推开她,远远的,将她推离他的世界,哪怕他会后悔一辈子。
睁开眼,不用看表就已经知道肯定是5:30,不知道他还会有多少个可以醒来的早晨。
梳洗、早餐、下楼。
推开通向办公室的门,电梯是直通办公室一侧休息室的,有点儿意外的看到沙镯又在整理他的办公桌。
静静的瞧着她可以称之为快乐的忙碌——因为她在哼着小曲——等待她回头来发现她,然后离开他的视野。
她似乎根本没觉察到他,是佯装还是真的没听见他开门的声音?那第一天又是怎么发现的?仍记得她像李捷的某个侍妾看见老鼠般的惊跳。
冷冷将唇边的弧度扩大,什么时候,他会失误至将自己比作老鼠了?呵呵,真是好笑。
听着她哼出的小曲,有点熟悉的感觉。
琥珀的眼珠略微转动,美丽无比的却闪烁着的是讽刺至极的含义。索性将身子依靠上门框,抬手看表,估计一下她能觉察到他大概会要多少时间。
大门的门柄转动,大卑捧着一叠文件进来:“沙小姐,三少爷还没来么?”微笑斯文抬眼看到是不是面前女人的笑颜,却是她背后那边休息室门口斜依着的主子,不由得脱口而出:“三少爷。”糟糕,他没叫沙镯出来,而是在那边看,八成不悦了。
而沙镯刚笑抬头应答,一听见他的叫唤反射性的跳转过身,双手忙往后背,也同时叫了出来:“三少爷!”老天,他看了多久了?
又是个通红脸庞,不过好歹鼠惊效应出现,不枉他在这里干站到大卑进门的固定时间。
直起颀长的身子,俊美无双的面仍是无意义的极浅笑容挂着,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