鲭鳞负

沙镯,一个非常普通的卡塔尔女孩,因为成绩优异,所以一毕业就被逆府召入总部见习。

    由于不属于高级干部,她平时只在100楼以下工作,100楼以上是禁区,自然,要见到逆府人也不容易。

    直到那个早晨,她因有事外出,归来,在底下停车场看见了他。

    其实他身边有个女人的,两个人依次从车中踏出,相似的高挑俊颀长,一样的俊美无比,说明了他们的血缘关系,甚至连他们略微扬高脸庞上的眼珠也是同样冰冷的琥珀色。相较于他矮一头的女人的平淡漠然,他的全身都是逼人的冷意。

    大概她一个人的突兀引起了他身边女人的注意,仅轻轻一声:“负。”

    他看向她。

    在他们眼中,她大概只是一株路边草,或是一根柱子般毫无意义,可她却被那双眼眸所捕获了。

    那双冷然、无情绪,却美丽得像黄金般珍贵的琥珀的眼睛。

    她的呼吸哽住,愣愣看着电梯中出来的一大群人将他们围住,“三少爷”、“四小姐”的呼唤告之远处的她,他们的身份。

    他们是天,她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而她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离开那双漂亮的眸子了。

    尘埃爱上遥不可及的天,即使再强的风也绝不可能将他们相联。

    而如今,是场梦,她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

    闭上有些疲惫的眼,轻轻呼一口气,忽然想到肆天,突然想到她那非常好听的低脆嗓音,柔柔叫他:“负”。此刻,他好想她。

    转过皮椅,面对窗外的蓝天和白云。

    这是卡塔尔上最高的建筑,316层,高耸入云,视野非常的美,加上特殊的防御设备,让之能安处云端之间无畏任何事故。

    他们四个分别在各自六岁时都知道自己身负血咒的事,加上,六岁前都是被独自抚养成长,∴当四个人真正可以在一起时,都没有什么亲情上的热络,只是平淡、默然。

    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比重有多大,但没有人愿意表现出来,使得他们连相处的时间看起来都很冷淡。

    尤其是肆天。

    她是女人,想法比他们都多,除了唤他们时的些须透露出亲昵,其他时间,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可她是妹妹,他们最疼爱、唯一的妹妹。

    她却走得比谁都早。

    “肆天。”低低道,感到心脏有些疼痛,这就是亲情?那所谓的爱情又是什么?会比亲情更重要?更让人可以抛弃一切?

    肆天舍了她的命,她丈夫弃了他的星球、皇位。这难道就是爱情?一种虚幻、不可触摸的情绪。

    所说的生死相许,这会是什么?

    眨了眨眼,重新转回桌前,按开通讯键:“大卑,叫她进来。”他所最不需要的爱情,会出现么?而他仍会是推开还是忍不住接受…

    门开,又关。

    “您叫我?三少爷。”

    抬眼,优雅的支住下颌。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她进来,凭感觉做事不是他的原则。

    “三少爷?”她眼神是回避他的,只敢偷偷瞟一眼,再假装不经意移开,很…胆怯,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他垂下眼:“你出去吧。”有些嘲笑的加大唇边弧度,他疯了么?居然想寻找什么爱情,真是夸张。

    开得非常大声的音乐就在耳边,屋内震撼着。

    这是他少得可怜的休闲方式之一,就是听这名叫菲的歌星的歌。唯一的理由,那声音象肆天,特殊而让人无法抗拒的动听,清脆的低沉,很象肆天,非常象。

    面无表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己的影象,冷峻而优雅无比,是逆府近代的最佳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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