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拥有他一夜,她无悔。
他好温柔好温柔的笑了,“我爱你。”长指沿着她的曲线下滑。
她抽泣着望他,他的笑让她好心痛:“我是谁?负,告诉我。”
“沙镯。”他吻住她,不再浪费时间。
揽着他的颈,她知道,这一辈子,她都无法再拥有他了。
长而曲卷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掀开,迷人的金棕色琥珀眸子在看到顶上的天花板时,立刻由慵懒转为清醒。
偏头看到怀中满脸泪痕的赤裸女人,琥珀眸子冷下来,不留情的推开她,起身,穿衣。
她惊醒,看到的是他不留恋的着装,红肿刺痛的双眼又流出了泪,“负——”晨起的沙哑几乎不象她的声音,“你去哪里?”他还是不要她,还是选择不要她。
他回眸,看到她雪白身体上留着他纵情的痕迹,“穿上衣服,难看。”
她的心抽痛,捡起床下的衣服,慢慢套上,她无法停止泪水:“你就只能跟我说这些么?”
琥珀眸子漂亮却冰冷,“和朋友的妻子上床不是我的原则。”朋友?…原来他还是把李捷当朋友了。
她穿上衣服,哭着摇头,不抱希望的看他:“可你昨天说你爱我啊。”心好痛,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她该满足了,为何还不甘心,还在意他的一时醉话?
俊美的脸没有笑意,是冷然的,“我以为是肆天。”
那一刹那她无法呼吸。闭眼,摇着头,“我爱你啊,负。”
敲门声起,他盯着她,没有看门,“我,不爱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击碎了她的心。
她绝望的冲向门口,打开,差点撞上了李捷。
“怎么了?”李捷莫名其妙的看看冲出去的人,“不是沙镯么?怎么会在这里?”
敛下褐眸,鲭鳞负勾出个笑,“走,朋友。”擦身而过。
朋友?他承认他是他的朋友?李捷呆了好一会儿,才兴奋的大叫出来,“嗨!兄弟,你一生中最正确的就是这两个字了!”兴冲冲追上去,“现在去干嘛?”
面无表情:“送沙镯回皇宫。”她这样回去他不放心。
到达大门口,他们同时见到沙镯失魂落魄向马路走去,而远处一辆鸣笛巴士正飞速的驶来。
“沙镯!”李捷大喊一声,旁边晃过个身影,鲭鳞负已追了过去。
一瞬间的事,沙镯被用力推开,跌坐在地上,而鲭鳞负被减速不及的巴士撞成了弧线飞出老远。
全身的血都凉了,“通知直升机!”李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口,奔上前,抱起鲭鳞负的上半身的。“不——不——!”刚刚他还好好是说他是朋友,还好好的站在面前,不是这样满头是血!不是这样毫无生气的!
“我的天……”颤抖的拂开被血粘湿的发,沾染上一手的鲜血,李捷摇头:“告诉我你没事,鲭鳞负,告诉我你没事!”
保镖团立刻封锁了路面同时通知逆府医院派直升机过来。
沙镯从惊吓中醒来,连滚带爬到两人身边:“负——”不敢相信的想伸手碰触。
“别碰他!”李捷沙哑的大吼,小心捧着鲭鳞负的头,他狠狠瞪她,要不是这个女人——
“李捷。”轻轻的,低而脆的卡塔尔口音响起。
“负!”李捷惊喜的低头,看到一直紧闭着眼的他微微睁开了金棕色的眸子。“医生马上到,挺着点。”
鲭鳞负努力牵动唇角,琥珀的美丽眸子是温暖的,“帮我照顾好她。”彼此都知道这种情况的最坏下场,除非是身为皇帝的李捷娶沙镯,那谁也别想保得住她的命,“答应我。”他吐字非常吃力。
“我答应!”李捷眨掉眼前的模糊,“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