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显得悲伤,“女人的心理要比男人多一个眼,她只想平淡的过完一生,爱上龙青,是她自己也无法掌控的变数。”
蔚蓝若天空的眸子盯住他,“一如你爱上了沙镯?”
讽刺极了的一笑:“我不爱她。”
李捷没反驳,只是喝着自己的酒,“爱情,就这么不可信?”
“特定的环境下,谁需要爱情这个麻烦的东西?”褐眸睁开,清醒万分,“贫民的无病呻吟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个笑话。”
李捷叹息而笑,“说得真好,爱情对我而言,也是个天大的笑话。”众多的后宫嫔妃,若他对每个人都有爱情,那首先筋疲力尽的人便是他自己了,谁爱得过来。“老老实实当我的皇帝,生个继承人就够了。”卡塔尔皇室之怪异就在于再多的妃子们,生的皇室子女中只有一个是男孩子,蓝眼睛男孩,其余皆为公主,不会再有第二个男孩出现。
仰头,漂亮的琥珀眸子不知看向哪里,“所以我不爱她,绝对不爱她。”
李捷闭了闭眼,压抑住苦笑,为两人倒酒。
深深的夜,喝得大醉的两人被扶入戒备森严的预定房间休息。
恍惚中,他又见到了沙镯,那张憔悴的小脸。
“是你么?”心疼的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为什么那么没精神?”她哭了,是梦么?
他仰躺在床是,勉强还分辨得出天花板的雪白和金闪闪的华丽吊灯,是不是醉了?为什么他好象看到了沙镯?
他和李捷到底喝了多少酒?十瓶、二十瓶?
呻吟一声。
一块湿毛巾贴上了额头,清凉的湿润让他睁开眼。
“我真的是醉了。”他又看到了沙镯,再伸手,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感觉好真实,想支起身子,才一动眩晕感就逼得他想吐,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让他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她说什么。
“你过得好不好?”喘一口气,他努力坐起身子,斜靠在床头,是梦的话就让他放纵一次吧,想见她的心和拒绝见她的意志几乎把他弄疯了。
她的泪又滑了下来。
“别哭,乖。”慢慢的,他笑了,没有讥讽嘲弄,而是温柔似水,金棕色的眼眸中泛出溺死人的温柔,“来。”他张开双臂。
她扑到他怀中,柔顺的真实感触让他苦笑,连梦里他都这么想念她呵。将下巴搁至她发顶,他低喃:“为什么你不乖乖的呆在李捷的后宫?又跑到我梦里来?”
细细的,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颤抖欲哭泣的声音让他好心疼。
“傻瓜,我当然知道,你是沙镯。”
她低叫一声,在他怀中仰头,泪汪汪看了他一会儿便突然吻住了他。
他怔了怔,任她胡乱的吻他。
没见反应,她退开,留着泪,跪坐在他面前,定定看了几分钟,下定决心似的,低头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看着她,看着她洁白的身躯逐渐展现,悄悄的,漂亮的金棕眸色变沉,闪出小小的火光。
她咬出下唇,流着泪,爬过来解他的衣。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惊异中将两人转了个位置,修长的身子压住她。
忍住眩晕,他的眸是沉沉的棕黑色,上下巡视着她娇美的身躯,他弯出迷人的笑。
一场春梦,不愿意再压抑自己要她的渴望,一切禁忌抛向脑后,此刻,他只想要她。
俯下身,缓缓让两具身体相贴,“哭什么呢?”疼惜的亲吻她的泪颊,他不再忌惮的抚摸她的柔软。
她的泪流不止,绝望的看着他完美的脸庞上罕见的温柔笑意,明知他清醒过来后一定会恨她的,她也认了,“我好爱你,你爱我么?”用一辈子的皇宫岁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