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桌边。
沙镯忙退开。
大卑则暗自叫糟,上前陪笑道:“三少爷,您今天真早。”右手在背后拼命示意沙镯快出去。
直至门关,只剩主仆二人,漂亮逼人的琥珀眸子才漫不经心抬起,看向大卑,“你会讲笑了啊。”优美薄唇弯起朵讥讽的笑。
不敢面对他的目光,伸手顶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大卑明了的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流程,丝毫不敢马虎。主子的确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男人,可他没有任何女人的特性,反而比男人更冷峻,谁敢惹。
例行公事结束,大卑刚要逃人,被叫住。
“大卑。”低脆的卡塔尔嗓音格外的好听,却让听者慎的慌。
勉强牵起唇角,转过身来,连眼镜都不敢去扶。
“你说,今天这事怎么处理啊。”低垂着眼,翻开第一本企划案,连头也没抬的执笔开始批阅。
咽一口口水,斯文男人其实很想抬手擦一下额上的冷汗:“少爷……”
门“砰!”的被拍开,“鲭鳞负啊!”李捷一进门就扯开嗓子,“你——”瞅见气氛不对,不禁挑起眉毛,走到桌前支住大部分身子体重侧头看这一主一仆:“哟,怎么啦?大卑,你出去,我和你主子有话说。”
“是!”大卑连忙点头走人。
“怎么跟兔子一样。”笑偏头,“我说,你有没有考虑我留给你的话?”捡起本薄薄文件,随意翻看着。
“你又没死。”很好心的只告诉他这句,要真说出认为这位皇帝陛下是麻烦,他这里就别再想有安宁之日。
浓眉扬高,蓝色眸子不太相信的瞪了他好久,“我早该反省一下, 是不是错交了你这么个朋友。”揉自己的太阳穴,李捷看起来有点头疼没“当初八成是我眼瞎了,怎么偏偏认识了你啊?”
漂亮的琥珀眸子终于抬高,完美的俊逸面容勾出嘲弄的笑。这好象该是他的台词吧。慢条斯理将钢笔套上笔套,放到一边,才后靠上舒服的椅背,双手环抱:“你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们出去玩吧。”手一摊,俊朗的面容没半分受打击现象,蓝眸闪着光芒,十分青春活泼。
这个25岁的男人是满青春的,考虑一下要不要叫警卫,但后果肯定更麻烦。“好吧。”拍一下手,止住李捷的雀跃,“就这一次,但——”
李捷蓝眸瞪得很大,“还有什么但?”
“要等我做完事。”勾出个无意义的浅笑,重新开始工作。
好久,李捷才爆出大喊:“你这不是蒙人嘛!该死的鲭鳞负,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陪我去玩!”
懒洋洋的语调轻轻响起:“谁理你啊。”
“你!——”
晴朗的天空哪。
办完该做的事,暂时的,歇了手,已是近下午了,大卑送上的午餐正搁在桌前比较有空位的桌面上,另一份已经在现任卡塔尔皇帝的手上被大嚼中。
瞟一眼那死无赖面前茶几上堆得老高的文件,优雅的伸手将自己的食物移过来,准备进食,“我说——你在我这里办公是什么意思?”和他打持久战,还是要表示一下其实他还是有事可做,不是废物。
“我要看你什么时候才做完事。”李捷笑眯了蓝眸,给他个大大无赖式笑脸。
思索一下,小心咽下口中的食物后,鲭鳞负才慎重开口:“你不觉得你以这种方式来对待一个同性,无论心理或是生理上,是否都——呃——有点激素失调?”
李捷的反应是差点喷出口中的东西,“你欠扁啊,鲭鳞负!”火大的抓过手巾拭嘴:“你在暗示我是个同性恋?”
斯文呡一口茶,琥珀眸子这才移向那边已有暴跳前兆的皇帝,“不,你当然不是,你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