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过什么人么?”很自然的就问出了口,此时才发现,其实内心里对这个不知介意了多久。
封丞呼吸差点埂住,清了清嗓子,没有隐瞒,“大二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我的老师。”
大二?黑暗中,文相已经拧起了眉,声音却仍是平静的,“哦?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们相识时,封丞正念大二,是前七年发生的事。心底被揪起了什么似的,隐隐的不舒服起来。
努力想了半天,却只是模糊的一个印象。苦笑了,睁开眼睛瞪着床顶,只记得当时轰轰烈烈的曾经经历过,如今满脑子除了文相便是文相,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感情竟会强烈到抹掉记忆的程度。“她……是个孩子气的老师,教我们战术解析。”
真想找块砖头去敲这死封丞的头,那么久才回答句这么敷衍的话,回味得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么?文相恼火的瞪眼,孩子气?哼!这么幼稚的形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封丞这没眼光的东西,居然喜欢这样的人!“很厉害?”有多厉害?那女人会倒着飞吗?
没意识到文相的语调怪异,封丞再一次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却发现,这么多年的不曾回想,真的让他一点儿也记不住那时的事,“她刚毕业,还没结婚,除了我,也有不少男的同学在追求她。”好象就是这样了吧。
花心。不屑的撇嘴,文相闭上眼,翻个身,背对着封丞,闷闷发问,“为什么又分开了?”
“从来就没有一起过。”苦笑一声,他好象非常不善于处理感情,当年对那个女老师一见钟情,疯狂的痴恋,被拒绝后痛不欲生大受打击,结果才事隔不到一年,他再次一见钟情,对象又女变成了男,只是不知是否得到了教训还是被第一次的感情吓蒙了,一直过了好几年,他才发现自己对文相的感情并非友情,而且当初见面的震撼和念念不忘不亚于对异性时,并不能称做同性欣赏。只是……七年就这么过了,有了前车之鉴,加上彼此都是男人,他不再敢开口,而且一辈子有几个七年?就这么下去吧。
打击听起来很大,听他那满是无奈的口吻,文相挑高了眉,旋即又皱起,让他后悔到死去吧,不管了!拉高被子,满是恼火的不出声了。
静静的夜,只有壁钟有规律的一下又一下。
许久没听到文相开口,封丞才敢轻轻扭过头看,文相是侧背对他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封丞才伸出手帮他将被子盖好一点儿,“相……”唉,算了,听起来他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曾经喜欢过人,自己又何必追着他问他的感情历史呢?更何况正常的朋友关系,男人之间是不会谈到这个的吧。
封丞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只有自己才知道心底有多忌妒文相喜欢上的人,反反复复的猜想、在意,最终也只能吞咽下去,给自己一个苦涩的味道。
另一头的文相垂着眼,心中暗骂着笨蛋。
笨蛋到底是谁?他还是他?
夜里封丞醒过几次,三次是因为自己要翻身,而意识到身边的文相,怕惊动他而强制自己醒来,剩下的便是文相一翻动身子,他便醒了。很奇怪,文相的睡法,先是靠近他,几乎贴到一块儿的让他心跳狂乱的然后就后退,后退到几乎床的那一边缘,然后不到半个小时,再次靠近,然后再后退。这么反复下来,封丞干脆也不睡了,眯着眼,侧过高大的身子,看着文相自己折腾。
而他居然没醒,一直沉睡在他自己的周期移动中。
吵醒文相的是清晨7点钟敲门进来的侍从。
门开的那一刹那,封丞全身绷紧,反射性的要起身的同时看到反复运动中贴到他怀里的文相蓦的睁开眼。要不是他一直看着文相沉睡,真的被他琥珀眸子中的清醒所骗,以为他一直未眠。
几乎是瞬间,文相的眼神示意封丞去应付,而自己则往被子里缩。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