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同房。”算了,问就问吧,否则这么下去,他可能没办法在把持得住自己,明知道会激怒他,也总比让自己伤害他的强。
果然,文相的语调变得冰冷。“你是担心我绝后还是担心没有外甥可抱?”没开的眸已经转了两圈。
苦涩笑了,兰儿的问题总是令他们不快,可他却丝毫没有办法。无奈叹一口气,“谁叫我是她哥哥。”
沉静一会儿,文相抬头,看着他的黑眸,“我做的一切你都支持我?‘刹那间竟然觉得不安了,几乎无法确认他是他的封丞还是封兰的封丞。
“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却不那么肯定了,因为再如何,他都是封兰的哥哥。伸出手,他索要承诺:“你发誓。”
封丞不解,依言握住他的,为手心的冰凉挑了眉,“你凉到了,躺下去!”伸手就要扶住文相,要他躺着。
“你发誓。”冷冰的手握得极紧,不放开。
“我发誓,我支持你所做的一切,绝不反悔。”认真道,封丞扶住文相的肩膀,同样冰冷的感觉,让他没有别的想法的让文相躺下,拉高被子,“怎么不早说你冷?”心疼。
文相的声音淡淡的,有着不安,“我的身体还没差到这种程度。”
封丞深深皱了眉,好久才开口:“你睡吧,我陪你。”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
如果,跟随着短暂幸福不放的是灾难,那么真的应该学学负处理感情的手段,不顾一切的把幸福推开,哪怕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想些什么?表情那么阴沉。”皇帝端着美酒,悠闲的捡了张沙发落座,舒适的伸直长腿翘到雪白桌布的茶几上。
“我在想你怎么还赖在逆府。”厅堂内没有第三个人,文相的口吻十分恶劣,在得到封丞在府内被人下毒的消息传来,大家不约而同把调查事情的任务挂到他头上,分明是不想再得制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见鬼的,天知道他们两个连手都未牵过。
皇帝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蔚蓝的眸子透过窗前的文相,不知看的是哪里,“迟早会走的,他又不在这里,留着有什么用。”
挑眉,不是八卦,而是纯属个人担心,“你和负……没什么吧?”破坏死人名节是极度恶劣的事,皇帝不至于这么没品才对。
蓝眸转动,“听说前个早上,你和封丞关在卧室里两个小时不止,有什么事会让人下毒的?”
文相浅浅皱起眉,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沉思,“我以为会是政敌。”私人恩怨有可能?没见过封丞和谁闹过不快,他向来除了公事,谁都不招惹。
“逆府的安全措施会差到这个程度了?”呡一口酒,皇帝淡笑着晃动鞋尖,颇悠闲无比,“而这事又在你们同居后发生,那结果很分明了,出发点不是为了你,就是为了他,总之不让你们俩好过。”
同居……“我和封丞之间的事有那么明显?”先来讨论这个,若真这么众人皆知,封丞应该立刻被轰出逆府才对。
“不明显。”摇摇头,皇帝随意一笑,“除了友情外,你拿捏妥当得恐怕连封丞那小子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想,深爱着你并且关心着你的女人也笨不到哪儿去,不要小瞧了女人。”
女人……府里会是哪个女人看出了什么才下的毒?垂下眼,文相沉默了很久,“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按皇帝的思路,这条线只有50%的可能性,别的方面也不能不想。
笑,眨巴一下漂亮的蓝眸,皇帝喝干杯中酒,“谁都看到了蓝斯特尔的下场,我只是自保而已。”摊摊手,毫不在意的笑容看了让人很刺眼。
壁上观就是这种让人想一脚踹过去的感觉了。文相牵出温和至极的笑,“谢谢撇清关系,亲爱的表弟,现在府里谁都有嫌疑,你可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