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另外四个逆府直系血亲男人同样没有开口。
沉寂在大厅中弥散。
轮椅的转动突兀极了,伴随淡淡的声音,“我生气了。”低脆的特有卡塔尔口音。
“你生气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疲惫。
“有点儿。”没隐瞒,精致的五官没有表情,坐在轮椅位于床边,文相侧着头,“我在考虑,要不要再让你置身于危险,你太不会保护自己了。”斟酌着字眼,思考着怎么开口。
封丞半躺在床头,身体是还未恢复的虚弱,“我不愿相信你所指的人是兰儿。”理论是一回事,扯上感情又是令一回事了,“她有了你的孩子,相。”
他的孩子么?讽刺的弯了唇,垂下眼,“那我就不说。”什么事他一个人担,反正活不到35的一条命,怎么折腾都行,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到封丞,“等孩子出生后再摊开来谈就好了。”只是很可笑的再看看封兰在6个月后如何变一个孩子出来。
看着文相,封丞心中隐约有了不安,“你会活得好好的么?”
有点诧异的抬眼,笑了“我们半斤八两,坏不到哪里去的。”封丞担心什么?还是他的事自己有不知道的?
“你在想什么?”无法抑制住不安的感觉,封丞张开双臂。
顺从的起身,侧坐上床,投入眷恋的怀抱。感觉着强健臂膀的力道,文相淡淡笑道:“我在想,怎么过我们未来平静而快乐的日子。”
会有这么一天么?头一次,封丞心底产生了深深的不确定。“你打算怎么做?”
“送走你。”张开手,贴在封丞胸膛上,感受掌心下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我要你安全,你不要我出手,那我就防御,我的心是你,她知道。”
淡淡笑了,垂下漆黑的眼,封丞柔声道:“我那么重要?”
“你最重要。”即使是自己,也不能去伤害他!琥珀色的美丽眼眸中是满满的坚定,情场若战场,她若执意硬来,那他也不必再手软。“今晚你就走。”两次下毒是警告,早在第一次发生时,他就该送走封丞,如今不能再错过。
偏头看窗外明媚的晨,封丞没有反对,只是觉得有点累,“我真是懦弱了,或者大男人的念头。”温柔抬起文相的脸,“总觉得该我保护着你,而不是你处处为我着想。”
浅笑,温柔的眸子在刹那变得有点迷惑,“余毒是否清干净得下午才得知,我贪恋你多在身边一刻是对还是不对?”
“什么?”怎么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封丞忍住奇怪到来的困意,“怎么了?”
双手捧住这张令自己无法自拔迷恋的英俊面孔,文相问得很认真:“集体主义很安全,英雄主义很冒险,向来我只走万无一失的路子,而这回,因为你,已经犯了两次险,你还相信我么?”
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流转若水的金棕眼眸。“我相信你,无论你怎么做。”轻声低道:“和你在一起,是我封丞的福气,我舍不下你。”心疼怜爱,几尽叹息的印下一吻于他的唇,只盼那双令人心怜的眸中别再有悲伤。
展颜笑开,“我相信命运,下辈子……我当你的女人。”好温柔好温柔的绝美笑颜像张网撒开,“我帮你生儿子,侍侯你。”声到末略显哽咽。
封丞不解的心痛,“怎么了?相……”像是永别般的言辞,让他不安到极点,可抵抗不住沉沉袭来的睡意,陷入黑暗中。
异常的晕倒让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封丞在不顾身体疲惫警告下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力睁开眼睛。
周围明亮且百花盛开,是在花房。动弹不得,低头看看,自己站着被绑在粗大的树干上,而且很有可能注射了什么药剂的异样身体麻木。偏头,看到十米外,同样站立着被捆绑在树干的人,黑眸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