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相

,一待他进入屋,滑门自动关上。

    而屋内最远端已经传来沙哑的声音:“大哥?”带着些许放松的困意,特有的卡塔尔口音,低脆动听,是文相。

    闭了闭眼,再睁开,受过特训的封丞已经看清黑暗中的诺大空间摆设。依旧是整排整排的书墙,远处的房间中央是张极大的床,两侧有床头柜,另一边是软椅,别无他物。“是我。”

    “丞?”床上坐起的人,找了靠垫,半坐着,开了灯,“你来做什么?”看向床头柜上的钟,8点还不到。

    文相没穿睡衣,光裸的上半身偏削瘦的匀称,在一侧的灯光的照应下,非常诱人。封丞垂下眼,觉察自己的反应。“我来找你谈谈。”刚一脱口,忙又闭了嘴,见鬼的,连他的声音也哑了。

    屋内十分暖和,文相显然是有点没睡醒,“怎么这两天每个人都找我谈谈?”前天是母亲大人,昨天是老婆,今天变成他。抓了抓略显凌乱的发,有点困得不愿意睁眼,“别站得那么远,靠近点。”取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躺回去,凉了。”封丞四周打量着,不愿挪动。

    将被子扯高到肩膀,文相挑了挑眉,“你在别扭什么?”逐渐清醒的脑子开始转动。,琥珀眸子淘气转转,伸手拍床,“过来陪我睡。”含笑的大胆话语换来远处身影突然僵硬的效果,坏心眼的笑了。

    “别、别胡说!”剧烈的心跳让封丞格外清楚的感受房间内一丝杂音也没有的安寂。

    噙着笑,望着他,文相将下巴搁到环抱住膝的手臂上,自阿塔利亚回来后,他忙他也忙,现在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见面呢。不自觉的,几尽委屈的呢喃脱口:“我想你了。”话音刚落,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几乎是立刻关上灯,遮掩住面上迅速滚烫的事实。

    太过安静的房间,封丞无可错辩的听到这句话,眼前突然的一黑,也正好帮他隐藏了古铜面庞的红晕,“我、我也想你。”

    别扭和甜蜜的情绪在暗黑的屋内弥散,同样不善于表达自己心情的两人皆在品味着对方给予的情话,如果那算是情话的话。然后,寂静的空间中有了尴尬,接下来怎么办?谈论什么才不至于破坏此时那么好的气氛?

    “嗯,这个。”封丞觉得自己有义务先开口:“今天天气不错。”

    ……

    文相失笑,“服了你了,来床边,我听你谈。”好可爱,体贴的没有开灯。

    封丞有点羞愧,高大的身子移到床边,坐上了床沿,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句话就这么跑出来了,绝不是他没有情调,不是!

    黑暗中,偏头看他英挺的侧面,文相浅笑着:“说些什么?”他定是去晨运了,浑身是刚沐浴过的清爽。

    又是一股轻微的幽香,封丞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这么多天,你在忙什么?”他找了他几次,都被封兰挡了,说他不在。

    “工作呀,你呢?积压的工作量也很多吧?”微微合上眼,细细感受着没有道理的安心。每次他回来,封兰都说他还未归。

    “嗯,事情总有一些。”悄悄偏过头,才发现文相枕着手臂合上了眼,似乎真的困了,斟酌一下是否要问他关于分房的事,又有些觉得自己不该插手他的事,可他却正好是兰儿的哥哥。“相。”轻轻发问。

    “嗯?”文相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一向他睡得很晚,凌晨三点左右才休息,所以起得也很晚,加上低血压,这种时候,他还没睡够。

    暗黑中仍看得清他光裸的肩背,非常圆润完美的曲线。明知不应该,仍是贪恋的多看了几眼,从不知道自己会垂涎同性的身体。

    “想说什么?”没见再开口,文相懒洋洋的再度发问。

    敛回心神,对自己的定力苦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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