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睁,“相!”
昏倒前的一切对话猛然在脑中回放,那个时候,文相已经觉察了什么?可恶!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相!醒来!”太危险了,在他没有办法保护着他的情况下,眼睁睁只能看着他昏睡。
心疼至极,文相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了这么折腾?双手被缚于背后,脑袋低垂的样子让封丞疯狂的挣扎着想摆脱身体的麻木和束缚,“文相!”快醒来,万一袭击他们的歹徒现在出现怎么办?
哐啷!玻璃破碎的声音让封丞焦急的眯住黑眸,更用力挣扎。
他们处于花房中央,茂密的热带植物将他们的方位遮掩得结结实实,根本看不到外边发生的任何状况。
首次,封丞恨起封兰,伤了他没关系,为什么要连文相一起扯进来?!
“丞?”低脆的询问,“你没事吧?”伴随几声虚弱的咳嗽。
简单几个字让封丞松了口气的苦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时候文相第一个想到的依旧是他,可为什么在危险来临时不告诉他,是只想着保护他么?难道他不知道,他最想保护的人也是他么?看着文相沉重的甩甩头,望向这边,“你明知有危险,为什么不自己走?”
“能指挥得了我的人,那就不仅仅是想除掉情敌那么简单了。”温和的弯起笑,文相甩掉脑子里的不清醒,“连我在的时候也能动手,我要是走了,你要我下地狱去找你么?”他只是担心会伤害到封丞,如今反而有些许放下心来,至少他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消失的情况出现。
“你说话真轻松。”清脆的女声插进来,清秀至极的小女人站在拐向他们的鹅卵石小路上,“不愧是逆府的文相。”及肩的乌发柔柔的,随着她微微侧过头,而洒落一侧肩头。她眼中是满满的悲伤,“连自己的处境都一点儿也不担心。”
封丞皱紧浓眉,他离突然出现的她最近,近得清清楚楚看到她手中那柄锋利匕首上闪的寒光。“沙镯。”难道她是整件事情的主谋?暂时按柰下疑问,心底先是为了不是封兰的出现而松了口气,“你不是疯了么?”
文相温柔至极的微笑,看一下沙镯,再看一下封丞,听见自己心中无声的叹息。
“疯了,不疯怎么能进来逆府找到我的儿子?”哀伤的神色笼罩在她眉间,双手紧紧的握住匕首,“我害死了负,我知道我不该独自活下去,可他还留给了我儿子,这是我唯一的光芒,你们却夺走了他!”抬起清丽的脸,满眼愤怒,“我也是母亲,不管我儿子的父亲血统如何尊贵,你们也没有理由不询问我的意见便夺走我儿子!”
这个鲭鳞负生前最爱的女人。文相极浅的弯起唇角,“你以为负会高兴你现在的举动?”
低脆且特有的卡塔尔腔音让她失神了,几乎呢喃着,“他不会高兴你们这么对我……”像是触动了什么,晶莹的泪坠落,“他给我唯一的温暖,你们夺走了,我不甘心!那是我的儿子,负给我的儿子,我的!”
美丽的琥珀眸子瞥了眼封丞,“为什么要毒害封丞?”看得出,封丞可以说是开心的看到那女人是沙镯而不是封兰,他的宝贝妹妹。
“他夺走了我儿子!我要杀了他!”沙镯清秀的脸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猛然举高匕首向封丞靠近。
“等等。”止住她的脚步,文相讶异笑了,“他夺走了你的儿子?开玩笑吧,谁给你的认知?你儿子可是在逆府,在我手里。”
沙镯睁大眼,疑惑的来回看着淡然而笑的文相和一脸警觉的封丞,“你手里?”不自觉的,手中匕首放下来。
封丞紧锁双眉,看出沙镯似乎神志有些不清醒,“在我手里。”沉稳道。沙镯是疯了,否则不会搞不清楚对象,但谁帮她把他们绑在这里?还是谁利用了沙镯?一切问题可以推后解决,当下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