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兴奋沙哑,“老师,你好热,把我都打湿了。”
“感觉到了吗,你在,索要我的亲吻。”她这么说着,唇贴在对方的唇角,咬住了对方的唇瓣。
敏感的身子,因为她赤裸的话语又涌出了大量的水,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水泼进湖里那般,响在耳边。
厮磨的地方粘腻,又快慰。被人用强硬的姿态亲吻着,几乎让她本来就因为情欲的折磨而不太清醒的脑袋,再一次混沌了起来。
灵魂好像被抽离了一般,一半沉迷在肉欲之中,一半失在不知名的情绪里。
她随着身上的人摇晃着,疯狂着,太过快慰的身体,让她哽咽的呻吟。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其实,早就知道了不就是是吗。
压抑着几乎出口的呻吟,闻人伊揽住了皇帝的要被,将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咬紧了牙关。
温热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淌下,滴在了对方滚烫的肩膀上,缓缓的流向了钟离煦的心口。仿佛,滴在了她的心上。似乎有所感应一般,钟离煦紧了紧怀抱,将她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沉默着,加快了厮磨的速度。
淫靡的气息充斥着红帐,气温爬升,气息急促,肉体的拍打声越发的粘腻。
身体摇晃的厉害,朝着顶点攀升上去,最晕眩的时候,闻人伊身体猛地一僵,和着身上的人一般,颤抖着,泄了身体。
淫靡的液体打湿在两个人身上,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气味交缠,充斥着浓郁的情色味道。钟离煦抱着对方柔软的身体,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埋进了对方的脖颈,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似乎是魇足了一般,钟离煦喘着气,侧头,去看身下女人的表情。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女人别过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黑发里。
真是一如既往的矜持,和倔强呢。望着对方紧绷的侧脸,皇帝低笑了一声,跪坐起了身体,用膝盖分开了对方的双腿,露出了淫靡的桃花源。
条件发射的,闻人伊想要合拢起膝盖,却因为对方身体受阻,而无奈屈从。
“好多水……”钟离煦的手指落在了对方的花瓣上,划过凄凄芳草,轻佻的笑道。
身体的反应被她调笑,闻人伊咬住了唇瓣,只觉得十分羞耻。
“原来老师那么会流水,不知道,孤能不能堵的住呢。”钟离煦歪着脑袋,平复着自己身体上异样的感觉,拨开草丛,探出中指,一言不发的,将中指送进了对方的桃源里。
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被人缓慢的侵袭着,异样感觉令闻人伊紧绷起身体,屈指,抓紧了旁边的被单。
钟离煦进的很慢,几乎是以
五
钟离煦进的很慢,指腹贴着柔软的壁肉缓缓钻入,轻柔而坚定的,迫开心上人的甬道。那双浸在黑暗中的眼眸,浮沉着复杂的光芒。
似喜似悲,似欢愉又好似带着黯淡的绝望。她将动作放的那么慢,一寸一寸的打开对方的身体,就好像这样,就能够缓缓打开对方的心门,直直的探进她的心里一般。
包裹住指尖的温暖,就好像八年前的秋天,将她拥住的那个怀抱一般,令人无比的眷恋。
闻人伊在她越发的深入中,绷紧了身子。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压抑自己的呻吟。闭上眼睛,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比之以往更加敏锐。身体被人缓缓的强硬迫开,有些难受,却又带着酥痒的欢愉。
明显被侵占的地方让她不适应的皱着眉头,缓缓的,一寸一寸,被钟离煦进到了最深处。
指尖抵在了最深的地方,又缓缓的抽了出来。被含着的指根,从穴口推出,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