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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绵连的秋雨如线,密集的从天空飘落下来,将原本就暗沉的天色遮挡的越发的暧昧迷离。冷冽的秋雨带来了属于深秋的一抹湿漉的寒凉之色,给颜色明艳的长廊染上了寂寥的暗色。
秋天的冷已经从天空自上而下侵袭了源州城的每一个角落,可处在皇都重地的东宫全仍旧有着一片能融化人心的温暖。
窗外的秋雨悄无声息的随着风飘扬,偶尔有一丝散进了长廊,黏连在紧闭的窗口,很快就被从殿内透出来的暖气烘干。
因着旧年的足疾,一到寒凉的季节,皇帝便会因着腿疼而备受折磨。故而步入深秋的飘雨时节后,东宫的地龙便昼夜不停的烧着。
东宫主殿的温室里,整齐的摆放着皇帝的各类书籍。案首堆满了未处理的奏章,此刻有些凌乱的放着。宽大的桌面上铺着柔软的绸缎,一直垂在了地上,和地面铺着的厚重毛毯连成了一片。从地底升起来的温度,将冷寂的秋烘成了温暖的春日。
正是午后,窗外一片昏暗。侍人们恭敬的候在温室外,等着皇帝将政务处理完。温室的门窗紧闭着,将寂静的室内与稀疏的秋雨彻底隔开。
“啊。嗯,啊哈,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停下。”低低的轻吟从宽大的桌案后升起,逐渐填满了整个温室。
原本应该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皇帝,此刻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俯首在身前人的双腿之间。
闻人伊坐在皇帝的轮椅上,双腿被人撑开大张着挂在了扶手上。身下的已经被脱掉一干二净,将那隐秘之地彻底暴露在皇帝柔软的唇舌之下。
芳草萋萋已沾满了露水,那殷红的豆蔻已经随着高涨的情欲逐渐探出了脑袋。因着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下而不知所措的挺立着。
皇帝撑开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低头,伸出舌尖在那站起来的花蕾上轻轻扫过,不出所料的引来了闻人伊的轻颤。
她上半身衣衫凌乱,柔嫩的春光随着敞开的襟口若隐若现。双手撑在了桌面上,整个头颅埋在了双臂间低头看着底下黑色的头颅说道,“不要,不要再继续了,至少,至少回到寝殿再说。”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甚至带上了一点难耐的哀求。钟离煦却不管不顾,将暧昧的鼻息洒在了闻人伊的双腿间,“老师现在怎么回去呢,衣冠不整的是要让东宫的人都知道你刚刚被我欺负了对吗?”
“不,不是。”闻人伊趴在书桌上,将脸埋在了双臂间咬住了唇瓣,“这里,啊........”她的话还未说完,身下的柔软之地便落入了对方的唇舌里,身体那处最柔软的脆弱彻底被人掌控,刺激的令她紧紧的抓住自己交缠的手臂。
钟离煦撑开她的双腿,用柔软的唇含住了她的花瓣,舌尖抵在了豆蔻的根部,温柔的轻颤挑逗,将那原本笔挺站立的花蕾弄得东倒西歪。
有些寒冷的双手抚摸着大腿内侧温暖的敏感肌肤,刺激得闻人伊断断续续的呻吟。时轻时重,时快时缓的快慰没有节奏的从底下传到了身体每一处,将温暖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勾出来。
皇帝十分讨巧的吻着她身上最诚实的地方,间或含糊不清的说道,“这里,这里又,又如何?”
“啊,啊,这是,哈,书房。这,不合适,嗯,啊。”书房那么正经的地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温热的舌尖舔舐着花蕾,将敏感的尖锐快感源源不断的输进脑补,情欲的刺激令脑袋逐渐混沌,她趴在桌上,只昏昏沉沉的回应着皇帝。
狡猾的手指顺着逆流而上,轻易的抵在了穴口两侧,单手揉按着柔软的肉瓣,刺激那些敏锐的神经。已经胡作非为好一段时间的皇帝,用舌尖拨弄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断续说道,“这里,不行,那,寝殿就......可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