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猛地合拢了双腿,将皇帝的手夹在了中间。已经被阻止过一次的钟离煦,没有理会她,继续毫无顾忌的前进着。
“够了。”怀里的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和疲惫。钟离煦插在女人身体的手一顿,有些惊讶的低头,却看到面色潮红的女人靠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别过头,阖起了双眼,眉头轻皱,不耐的抗拒。
八
钟离煦垂眸,望着怀里女人虚弱的模样,心头忽得一软,沉默的将手指从穴中缓缓的退了出来。
指尖抽离,令小腹的酸软更加明显。闻人伊靠在她湿漉漉的肩头,闷哼了一声,抿紧了唇。身体在高潮过后,带着疲乏的难受,钟离煦似是清楚这一点,很是细心的将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揉动着。
酸软的身体因为温柔的抚慰而渐渐恢复了一些,很快,钟离煦帮她清理好身子,伸手到她腋下,半是搂抱,半是搀扶,搂着闻人伊上了岸。
因为身上带有足疾,就算当年努力恢复着让自己站起来与常人无异,可走起来的姿势实在是太过难看,皇帝向来是不喜欢自己走路的。她宁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也不愿意在人面前一瘸一拐的走着,散了皇室的风仪。
可从闻人伊的身体在缠绵的药效中虚弱时,她便一直用自己带疾的躯体,搀扶着自己虚弱的女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曾因为足疾一度不想在她跟前站起来。
她走的很慢,一停一顿的,闻人伊靠在她怀里,只觉得十分别扭,可偏偏又没有力气去抗拒,只能尽量互相支撑着,上了岸。
钟离煦抱着怀里赤裸的女人,取了放在一旁的巾子,先给自己擦了身子,然后胡乱的穿好中衣,才仔细的帮着怀里的女人擦干净身子。
扫过沾上水珠的眉眼和如玉的面庞,她将对方的湿发挽起,轻轻擦拭着雪白颈子上的水珠,一路往下,轻拭过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紧致的腰腹来到芳草之地,拂过水珠,往下,抹干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
身体被温柔的擦拭着,羽毛一样的触感却让闻人伊忽略不能。虽然更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而楚人骨子里的贞操观念也不是很重,可偏偏就是这样,与情事无关的接触,令她觉得更加羞耻。
可钟离煦却一丝不苟的侍候着她,又让她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心里别扭的感觉,在钟离煦取过一旁的小衣,要为她穿上时,她伸手,挡住了对方的动作,“不用,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疲惫的沙哑,引得钟离煦俯首,疑惑的看向她。那双承自钟离家的漆黑双眸,看起来清澈又无邪,看的闻人伊眉头轻皱,咬了一下唇瓣。手,仍旧阻挡着对方的靠近。
钟离煦见她不愿与她多言,又迫不得已的神情,轻笑了一声。不顾她的阻挡,轻巧的绕过对方的双手,来到她的胸前,将小巧的肚兜覆了上去,盖住了诱人的玉兔。
绕道她颈后,将带子系好。闻人伊垂首,见到身上穿的衣物上,有着明显的皇家标志,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原以为钟离煦就算再怎么谨慎,也会替她拿一身宫人穿的衣服,却不曾想这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直接让她穿上皇家服饰。
这于礼不合。就算闻人伊并不是什么遵守教条的腐儒,也深深觉得钟离煦此举太过了。
“陛下……您给罪臣的衣物,太过恩厚了。罪臣,消受不起。”她低声开口,语气虚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罪臣……这称呼真好笑?她是她的老师,哪里有罪了?难不成,是为了她那个还没成全礼而今锒铛入狱的夫婿?还是觉得自己身为帝师,却教出了一个忤逆伦常的学生?
钟离煦心想,绝对不是第一个,那么便只能是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