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光。
钟离煦撑起身子,跪趴在她赤裸的身上,低头,看着自己从对方穴口抽出的手指,皱着眉头,又坚定的推了进去。
一退一进,一抽一插。淫靡的水声轻轻的响了起来。在没有让对方流血的温柔动作里,钟离煦用膝盖顶开了对方的大腿,俯身,用左手抚摸着女人纤细的腰身,低头,轻吻着对方的唇角,低声道,“这里,只有孤来过对吗?”
“只有孤进去了,对吗?”
她呢喃着,几乎不像一开始气势汹汹的人。
身下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一双细白的玉腿被她分的大开,饱满的胸脯挺立着坚硬的果实。似乎是羞耻于被人占有,秀丽的女人始终别过脸,不忍面对自己难堪的情况。
明明是快而立之年的成年女子,反应却青涩的好似钟离煦宫殿里的豆蔻少女。
这样的人,这样的景色,便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忍不住的,指尖用力,往里推进。
想要占有她,占有她的身体,迈进她的心,再进一步的,拥抱她的灵魂。
炙热的吻落在闻人伊的锁骨上,身下的力道逐渐加重。疼痛的感觉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在身下蔓延,一直爬升到心口的地方。
柔软的身体因为抑制的快慰紧绷着,闻人伊用力的咬住出口的呻吟,粉嫩的唇瓣逐渐渗出了血迹。
她不想,也不能,在这么不堪的情形之下,露出更加不堪的痕迹。那样羞耻于出口的呻吟,好似满足的快慰,又好似空虚的需求,她又怎么能放出来。
钟离煦低头见着她咬唇克制的模样,低头,吻住了她拧起的眉目。似乎要将她的倔强磨平一般,一寸一寸的,沿着笔挺的鼻梁往下,含住了染血的唇瓣。
淡淡的铁腥味蔓延在口腔,舌尖刮过对方的舍腹,轻佻的诱着对方发出细微的呻吟。
温柔的将手指抽到穴口之外,而后迅速一顶,猛地抵在了对方的洞口深处。
强硬的力道令闻人伊猛地颤了身子,被堵住的唇泄出哽咽的呻吟,惶恐的瞪大了双眼。
紧接着,如同暴风雨的进攻逐渐来临。
指尖重重的抵在了甬道的深处,每一次抽出插入,都狠狠地摩擦过穴口浅处凸起的某一点,引来热辣的疼痛和快感。
疼,钟离煦的力道重得让她疼。身体疼得仿佛只有下身是有感觉的,火辣辣的,伴随着酸涩的快慰,流淌全身,逼得她的抓紧了床单,眼角流下了泪。
她带来的疼痛那么的真实,令她不得不面对。
钟离煦就在她的身体里,以那样的姿态,狂妄的,占有她。
一直以来都在担心的事情,毫无预警的发生了,钟离煦,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折手段的,将她据为己有。
她应该夸奖一下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学的很好嘛?心里自嘲的想着,口中却断断续续的泄出了呻吟。
钟离煦贯穿着她,低头含住了她跳动的胸脯,听着她在她身下嗯嗯啊啊。
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进入着,抽动着,一遍一遍,用最真实的,最沉重的力道,宣告自己的占有。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她的人,都只能是她的了。
如果什么都求不到,那就不求了,把她留在身边就好。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这个世界上能拥有闻人伊的人,是她就好。
红帐里,两具雪白的身体剧烈的交缠。黑暗中的暧昧光线,好似一张大网,将她们笼罩着,紧紧困在了寻不到出路的迷宫里。
她们的前路,就好像纠缠的彼此,注定存在着永无止境的纠葛。
“啊……”身下的女人挺起了胸脯,发出压制住的呻吟,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