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启唇,无声的言道:
她说,不要。
陛下,不要。
身下的女人望着她,眸光里没有了害怕,没有了恐慌,甚至于,那一丝伪装的愤怒也没有。有的,只是钟离煦熟悉的哀求,和温柔。
是了,无论她说几次,这个身为她老师的女人,都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然后无情的拒绝。
不能……
不要……
不可以……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上那么的残忍。可偏偏,她还一次又一次的,在对方伪装的眼神里,妥协,在妥协。
凭什么,为什么?!
就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
不爱嘛?
钟离煦望着她,忍住心头翻涌而上的悲哀,脸上仍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将指尖停在对方的脸庞,轻轻勾勒道,“就算是老师的泪水,也苦的那么甜。”
手指往下,扯住了对方的衣襟,“那其他的地方,肯定也很甜呢。”
她笑着,温柔而残忍。
手上一用力,猛地扯开了对方的衣襟。
大片的春光乍泄,那片雪白肌肤上覆盖着的雪色肚兜上,一枝红梅含苞欲放。刹那间,灼红了皇帝的眼。
三
红纱帐里,女人半裸的身躯,在红色的灯光中氤氲出暧昧的气息。
钟离煦伸手,从肚兜的边缘探入。那双就算是在夏日也十分冰凉的手,触摸到温热的肌肤时,引起了身下女子的轻颤。
微凉的掌心贴着柔软的弧度,往上轻轻拨弄,指尖爬着半坡往上,来到顶端,捏住了沉睡了的敏感。
“真是柔软的身体,老师这里,只有我一个外人来过对吗?”心里越是不想,在言语上就越是轻挑放荡。
仿佛是呐喊的口号一般,只要说着,就不会再兴起退缩的念头。
指尖捏着的果实逐渐硬挺了起来,身体缓慢爬上来的陌生反应,让闻人伊觉得羞耻又难堪。不能抗拒,唯独只有咬着唇瓣,忍着自己几乎要出口的呻吟。
呼吸急促,就连心跳的节奏,也与往常不一样。钟离煦自觉是个能够把学问学好的人,看了那么多本书,对于如何让人情动,心中自是有数。
长指挑开对方的肚兜,失去遮挡的女人赤裸着胸膛,两只柔软的玉兔便跳了出来。钟离煦望着眼前的春色,眼底的暗潮汹涌。
指尖轻点在了对方左胸口的柔软上,轻轻揉捏。像个顽皮的孩子逗弄花朵一般,柔软的指腹轻轻刮过坚硬的果实,惹起难耐的颤动。
钟离煦望着身下人,看着她将脸埋进一侧黑发的躲避姿态,心里酸涩的疼。
她是不愿的,钟离煦知道。
可裸露在空气中,于自己指腹下肿胀的情欲,却明白的告诉自己,哪怕就算是强迫,至少,她的身体却会给出反应。
一面心软着,一面却在心口里暴涨的欲望中,再一次进行侵犯。
指腹重重刮过花蕾,惊得闻人伊倒吸了一口凉气。埋在黑发里的面颊紧绷了下颚线,奋力抵挡着这令人羞耻的挑逗。却在下一秒,掉入更加难堪的欲望深渊。
右边肿胀的情欲被身上的人含入口中,左侧被人牢牢掌控着。陌生的反应让这具虚弱的身体颤抖着挺起胸膛,心里明明是抗拒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将自己送进对方的口中。
羞愧的情绪压不住心里的那一丝火苗,随着钟离煦的动作,酥麻难耐的欲望猛地流窜周身。难以启齿的私密处流淌着湿热的欲望。
湿热的吻从胸口往下,濡湿了突出的勒弓。微凉的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随着亲吻往下,捧住了她的腰胯。
钟离煦的吻,随着她微